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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名字叫记者——以记者之名,为公益发声
http://www.scjx.org  (2017/8/21 9:53:00)  编辑:张宇

 

    我是《成都晚报》雷锋热线的一名记者,我叫罗梦婕。

 

    我喜欢走街串巷,观察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,根据他们的穿着、表情、形态来猜测他们身上可能发生的故事。我也喜欢谈天说地,和各种各样的人一起闲谈,从他们的言语中去挖掘一些有趣的故事。而记者,是个不错的选择。它可以用脚步去丈量社会的长度,用镜头去记录生活的宽度,也可以用文字去描述人生的高度。

 

    所以,我的大学第一志愿就是新闻学。我向往成为一名记者,去认识不同的人,去倾听他们的声音。因为我知道,我所接收到这些喜怒哀乐,将丰富我的整个人生阅历。

 

    去年毕业后,我如愿以偿的进入了报社,成为了一名记者。更值得庆幸的是,我所在的报社——《成都晚报》正尝试着成为全国第一个成建制投身于公益事业的都市类媒体。而作为主要项目之一雷锋热线的记者,我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触一类我从来不曾接触过的人。

 

    残疾人士、重病患者、留守儿童、孤寡老人……他们,是我前23年里从未有过交集的群体。我当时很矛盾,既希望征服这块领域,又担心自己没有经验无法和他们交流。当然,就像近期网上流传的段子“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,公司也会算你迟到”一样,无论我的内心怎么纠结,分给我的工作我也必须硬着头皮往前冲。

 

    16年10月14日下午3点,去新会展中心门口采访一位双掌截肢,靠双腕夹笔写书法字画营生的残疾人张光军,这算得上是我第一次单枪匹马的上阵。我有些紧张,下了公交后,又一次摸出采访本仔细过了一遍提前列好的采访提纲。不断地心理暗示后,我走向了自己的采访对象。

 

    38岁的他,就站在一个小破三轮车旁,写好的作品零零散散的悬挂在车上,不时还会因风起舞。看着他胡子拉碴的脸,和因长期夹笔而导致的截肢处异常光滑的样子,我莫名的有些心酸。我走进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和他礼貌地问好。然后就有些不知所措,是该主动问点什么,还是等他先说话,我就那么一直尴尬的僵站着。这不像我呀,我可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社交小能手啊,为什么就张不开口呢,也许,是被光滑的截肢处反射的光太刺眼了吧。

 

    张光军好像看出了我的紧张,慢慢放下毛笔,邀请我席地而坐,然后笑着向我讲述他的故事。出生在农村,小时候玩鞭炮炸伤了手,从而截肢成了学校里时常被嘲笑的残疾人。他痛苦自卑过、也逃避放弃过,但最后,他还是选择了坚强的活下去。19岁那年,他说想去外面看看。便开始了一个人15年的流浪,西安、上海、深圳……四处漂泊,靠摆地摊写字营生。在尝过人生百态之后,他有了新的梦想,开一个公益教室,帮助每一个残疾人走出心理困境,学会生存技能。

 

    整个过程他侃侃而谈,我没有提任何问题。因为我忙着哭泣和记录要点了。临别时,他对我说“妹妹,不要觉得残疾人不好交流,其实每一个愿意接受采访的残疾人,他的内心大门都是对你敞开了的。”我当时就在想,他怎么就这么善良呢,我一定要帮帮他!可惜,初出茅庐的我,力量太小了,就算我用尽全力也无法帮他找到合适的资源对接,对此我很遗憾。

 

 

    2个月前,我接到了一位来自大山深处的残疾老师的电话,“罗记者,我想让曾经帮助过我们的好心人能够看到他们的爱心在发芽。请教教我怎么使用微博让更多人看见吧。”这个残疾老师叫金福,来自凉山州美姑县,而他只有23岁。

 

    336个日夜里,每天我都能接到很多人都求助。不知不觉中,我从听故事的人变成故事中的人物,成为影响故事发生、发展的人。

 

    再后来,我的工作成了常态,我手里的资源越来越多,我能物尽其用的去帮助别人。给金牛区希望学校联系爱心人士,让他们获得千册图书捐助;帮龙泉驿区“爱心翔园”开启了志愿者的大门;给大邑县的留守儿童募集了200个装有睡前故事的MP3;为凉山州美姑县的乡村老师对接到了所需的物资资助……

 

    但不论我帮助了多少人,收到了多少的感谢与肯定,我都无法忘记那个下午被反射的阳光。因为我知道,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去了解,去帮助!